Lo出门进修,让我意识到,一个突然失去女主人操持的家,具有成为恐怖居所的无限潜力。
我在晨班的公车上开始了一本新书:《爱与黑暗的故事》(作者阿摩斯·奥兹,以色列最有影响的作家)。这书的开头,阴郁而逼仄,活像以色列人的历史。我基本上分不清,这一天怏怏不快的心情,是因为读了这书,还是因为早上找不到手表。
午休的时候,看《经济学人》的一个博在探讨民事海难中男人、女人以及孩子的幸存几率。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情:平生第一个结婚周年纪念,是泰坦尼克沉没一百周年祭。Free Exchange 同清华大学的 Michael Pettis 打了个赌:前者认为中国经济将在2018年超过美国,后者认为这是胡扯。我觉得两边都是混蛋,除非他们打赌,中国人的幸福指标将在2018年超过美国。
下了班,街上多少有点春意亢奋的意思。从火车站到大教堂的步行街上,仿佛肉肠一般地塞满了人。一祖弦乐四重奏在像模像样的表演莫扎特。我受不了这喧嚣,便一头扎进了书店。发现好书两本,学习了再作交待。


欧洲某些搞商业监管的曾经认为,

